截至去年底 北京市近4000人捐献遗体

清明节前夕,北京市常青生命纪念园的“生命”纪念碑前摆放着白色和黄色的菊花。每年,北京市红十字会都会在这里举行追悼会。除了死者家属,还有医学院学生和爱心人士来此悼念。他们向让生命闪耀最后光芒的“将军老师”致敬。

北京市红十字会党组书记、常务副会长李宝峰,介绍,该市设立了北京市红十字会遗体自愿捐献登记受理站3个,分别是北京大学北京,医学部协和医学院和首都医科大学,负责遗体捐献的具体受理、医疗教学和科研工作。截至2021年底,本市已有2.8万余人注册成为遗体捐献志愿者,近4000人进行了遗体捐献。“希望社会上更多的有识之士关注、了解、理解、支持这项事业。”

“他是万千平凡人的一个缩影”

遗体捐献者的名字被描绘在金镌刻的纪念碑上,每个名字都闪耀着人性的光辉。

在首都医科大学工作的姚紫彤,去年告别了他深爱的父亲。父亲的突然离去,让她久久难以接受;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几年前,她尊重父亲的意愿,同意登记他的遗体捐献。”祖父去世后,我父亲开始考虑自己的来世。”姚紫彤说,传统的遗体告别仪式让他的父亲有些不以为然。“父亲觉得死后讲究排场,做表面文章,没有意义;死后能有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,做一些实实在在的贡献,那就更好了。”受姚紫彤工作的影响,父亲听说了人体标本的稀缺,于是动了捐献遗体的心思。

“他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人的缩影,他没有什么远大抱负。他只是想做得更多。”

“他们虽已作古,但生命不息”

站在纪念碑前,高岩久久凝视着他父母和岳母长眠的地方。

“我父母抗战初期参加革命,晚年和我们谈了很多次。”1999年,高岩的父母在报纸上看到北京市成立了志愿遗体捐献办公室,并颁布了《北京市接受志愿捐献遗体暂行办法》号法令。他们马上让大女儿了解情况,准备材料。当年7月1日,两位老人在遗体捐献申请表上签了字,成为北京市最早的遗体捐献志愿者。此后,老人在会见亲友时不时提起这件事。在他们的影响下,亲戚朋友不断做出同样的决定。高岩婆婆在遗嘱中写道,她死后将捐献遗体,为祖国的医疗事业做出最后的贡献。

“他们虽已死去,但生命不息;他们不仅是我们的亲人,也是我们的榜样。”

带动老伴儿媳一起捐献遗体

捐献遗体也是现年95岁的何振生,的夙愿。

据她的儿子田毅辉,说,她的母亲偶然在一份报纸上得知,即使在北京市,这样的大城市,可供医学解剖用的遗体资源也非常稀少。何振生和家人商量,一百年后捐献了遗体。我妻子想不通。“长眠不醒的老规矩,不说是改不了的。”我儿子也不同意。“如果我捐献遗体,亲戚朋友会认为我不孝顺,舍不得花钱买墓地。”何振生下定决心。她从报纸、书籍、网络上整理了很多关于遗体捐献的信息,说了实话。她的家人慢慢被感动了。最终,2012年7月,何振生夫妇在北京大学医学部办理了遗体捐献登记手续。2013年,何振生妻子去世后,她如愿完成遗体捐献;2016年,二媳妇去世后,她也捐献了遗体。现在,就连照顾何振生的阿姨都被感动了,感动地捐出了自己的遗体。

“为祖国的医学事业贡献一点力量,是我的遗愿。”何振生说。

责编:张东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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