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郭德刚烈士陵园的石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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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节期间，守护陵墓20多年的老郭，最担心的是天气。
那天晚上，被雨水从窗户倾泻而下的声音惊醒，老郭再也没有睡着。辗转反侧之后，我看到了一丝曙光。我忍不住下了床，舀了些凉水，拍拍额头，拎着扫把出了门。
一片枯叶和树枝让老郭忙活了4个小时，直到快上午10点，他才吃了一顿可口的早餐。“你必须在所有人进入花园之前打扫干净。右手扭了一下，多花了一个小时。”卷起袖子，右手腕，一圈黑印，是抹过之后留下的。
老郭，的全名是郭德刚，现年72岁。他是鲁班场， 仁怀市， 贵州省红军烈士陵园的守护者，他还是一名老兵。
“我当野战兵的时候，每一枪都打中了，还是有点能力的！”因为训练强度大，他经常泡在水里。退役后，老郭患有风湿病，双腿逐渐变得不协调。“走五里路追到田里，至少可以休息六七次，不可能种满地。”
然而，老郭很忙，喜欢四处游荡，结果发现了这个墓地，他认识了守墓人刘付昌，“他的胡子亮晶晶的，头顶亮晶晶的，裹着一圈白手帕。他在那个年龄仍然是一个人。”两年后的1999年，老郭也开始追随刘付昌的脚步，守护这里的一草一木，陪伴长眠于此的革命英雄们。
值班的房间里，有一个烤火炉，一个沙发，几个凳子，隔壁房间里还堆着六把多种扫帚。用来做扫帚的竹子够用半年。“这是红军英雄安息的地方。应该是一尘不染的。”老郭告诉记者，每天早上6点，他们都会清扫墓地、杂草和墓碑，但第一项工作耗时最多，也最繁琐。
“从墓地广场，沿着台阶，干净利落地走下去。光滑的地面用扫帚，石阶是另一种。等你急了，换个大的。”不同的地板和场合应该使用不同类型的扫帚。老郭应该一次至少带两把扫帚，只是为了保持每个角落的清洁。
这些扫帚你都会用吗？老郭算了一笔账：台阶磨损，有时三天就用完一个；平均每年用80把；为了省钱，给自己买竹子一年要几千块。
当他成为一名守墓人时，老郭在开放花园之前从刘付昌：那里学到了两件事：所有的东西都要收拾妥当；多了解墓地背后的故事，既当墓地管理员又当讲解员，一专多能。在刘付昌退役之前，他负责解释工作，现在老郭；紧随其后，老郭只能肩负重任。
很长一段时间，很多单位经常邀请他去上党课，讲的是鲁班场，战役，地点在公墓的小广场。“1935年3月15日，在鲁班场，红军和国民党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斗争。敌人预先建造了碉堡，挖了壕沟和网。红军猛攻，炮都开了……”随着老郭的解释，人们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血泊中的战场。“红军伤亡惨重，但为三都赤水赢得了时间，现在这个公墓已经埋葬了146具烈士遗骸。”
“关于鲁班场战役有不同的看法，有些人认为它花了三天三夜。后来多方核实，才一天。”有了这次经历，老郭在“叙述者”这个角色上不敢懈怠。“一开口就不能想当然。”
老郭告诉记者，现在大家都重视党史的学习和教育。清明期间，有组织的祭祀一天要举行五次以上，更是难上加难。“不能忘记这些英雄。没有他们的流血牺牲和浴血奋战，哪有现在的好日子？让红色精神代代相传。”
对老郭，来说，2016年尤其难忘。
那一年，92岁的刘付昌在守卫陵墓45年后退休了。临走前，老人紧紧地抓着老郭的手，反复告诉他，“我还是想留下来，但是我的腿和脚不能留下来。你一定要看好烈士墓，提出问题，好好解释……”
“放心吧，只要政策允许，就跟你一样，直到做不到为止！”50多年来，两代人打理着这片烈士陵园。今天，尽管孤身一人，老郭仍然坚持早起，打扫墓地，等待游客。“我从刘付昌，那里学到的东西，即使我的工作不起眼，也应该以虔诚的态度对待。”
在过去的几十年里，刘付昌种植了数百棵树。以前的树苗，有些长势不好，有碗那么粗。整个墓地绿树成荫，郁郁葱葱。直到2018年去世，老人一直记得花园里的一切。
“他没做完的事，我来继续做！”两天前，花园里的一棵树死了，老郭把它重新种上了。因为长在石头缝里，他拔树根的时候扭伤了手腕，打了几天石膏。“等两天再拔吧。在我手里，一棵树也不剩。”(记者苏滨)
责编：张东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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