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,张沁丛(后排右一)、奶奶黄灿霞(前排左一)、叔叔张建浩(后排左一)、妈妈陈湖湖(前排右一)也获得了年度温州教育新闻人物。照片由张沁丛提供
温州特殊教育学校教师张沁丛,从教14年,教过小学、初中,当过数学、语文、美术、生活适应课教师。
她的学生经常需要从生活常识中学习,比如知道食物,表达上厕所的意愿。如果买不到教具,她会和同事一起布置教室,制作教具。由于多年来在教学中使用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,老师脸上的皱纹会比同龄人多……她与众不同的原因是从事特殊教育。
张沁丛把特殊教育比作“带蜗牛散步”:即使他知道蜗牛在慢慢地走,他仍然要有耐心,一步一步地带领它们前进。与健康儿童相比,有听力、视力、智力障碍的儿童更需要老师的耐心、关心和爱护。
张沁丛出生在温州的一个特殊教育家庭,祖父张忠铭小时候因发烧失聪,曾就读于上海的福哑学校,回到温州,后,他和几个同学于1946年在浙南创办了第一所聋哑学校,这是温州特殊学校的前身。1979年,由于学校规模有限,无法招收更多的学生。已经退休的张忠铭和妻子,带着女儿张培芝和张佩碧,在乐清虎头创办了一所聋哑学校,20世纪70年代,张沁丛叔叔张建浩和妈妈陈湖湖加入了聋哑学校的教师队伍。
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张沁丛和她的祖父母在乐清生活了几年。直到现在,她仍然记得她祖父的手指因长期刻蜡版而严重变形
她曾经听她的长辈讲述他们的祖先创建和经营聋人学校的艰难过程。建国前,各行各业荒废,学校经费和师资严重不足。祖父母很节俭,把生活费都花在了学校上。祖父坚持在刻蜡版,临摹教材,导致指骨严重变形。1952年学校被国家接管后,我的祖母黄灿霞担任总经理。为了节省国家资金,她在购买办公用品、书籍和书籍等时,没有报销一分钱的交通费。轻的自己搬,重的让大一点的学生骑三轮车自己跑。当时,我奶奶每年都被评为温州教育先进工作者。
当她稍微大一点的时候,张沁丛回到父母身边生活。在我的印象中,我妈妈经常在假期带一个女孩回家,她似乎更关心她而不是她自己。后来,她得知这个女孩是个孤儿。每当她看到同学们在假期被父母带回家,但她只能回到福利院,她就很难过。在母亲的指导下,女孩们毕业后考上了浙江特殊教育职业学院,并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。教师节、母亲节、妇女节,妈妈都会收到学生们亲手制作的贺卡,她视之为珍宝。
虽然他生长在这样的家庭,对教师职业充满了敬意,但高中的张沁丛却不愿意从事教育事业。那时,她有自己的兴趣和特长,想申请热门的英语专业。但是我的祖母告诉她,我祖父最后的愿望是至少他的一个孙子可以继续他的聋人教育。作为家里同龄人中最小的孩子,她聪明听话,带着遗憾进入了南京特殊教育学院。
2008年开学季,张沁丛入校后带来的第一堂课是小学一年级。虽然她学习过听障教育理论,参加过学校组织的各种实践活动,但副班主任的工作还是给了她很大的挑战。“大一新生有的9岁,有的10岁。整个班级一直乱七八糟,吵吵闹闹。一些孩子拉着父母回家。上课就像老鹰抓小鸡。只要按下这个,那个又跑来跑去了。”
困难吓不倒年轻有激情的张沁丛从生活常识的传授开始,她一点一点培养孩子的行为习惯,经常在4点下班后呆上两三个小时帮学生做作业。在家里,她通常会和祖母和母亲谈论课堂上的新鲜事物、学生的行为和情感问题。两人经常跟她说,聋哑孩子虽然会手语,但是手语比文字差很多,他们不能充分表达内心的想法,而且很容易感到痛苦,所以老师一定要提高自己的教学水平,给学生更多的关爱。第二学期开始,她将能胜任班主任的工作。
2018年,就在张沁丛对学校的音频部门越来越有经验和信心的时候,他遇到了新的困难。随着医学的发展,听障学生的数量逐渐减少。她响应学校的号召,主动转学到启智部,这意味着她要尽快学习新的专业知识,重新适应教学生活。
在她看来,智障儿童的世界简单、华丽、神秘。虽然智慧少了,但热情多了,甚至喜怒无常。当他们愤怒、哭泣甚至伤害自己时,老师们很难弄清楚原因。在启智部,经验丰富的同事和志愿者家长的帮助下,张沁丛学会了详细发现孩子的需求,并通过大声表扬和鼓励孩子,将生活技能训练融入游戏中,教会孩子表达日常需求,减少发脾气的频率。
张沁丛告诉记者,健康的孩子只要努力学习,很容易取得进步,但她的学生很难。特殊教育教师的成就感来源于学生每天在行为习惯上的一点点进步,而为了这一点点进步,教师要付出很大的努力。
张沁丛知道,特殊教育可以通过教育改变儿童的命运,从而减轻千千成千上万家庭和社会的负担。“作为一名特殊教育教师,我不奢望‘桃李满天下’。我只希望孩子能够获得照顾自己的能力,甚至走向社会,有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。那时候,我的成就感就足够了。”
青报中青网记者魏其濛来源:中国青年报。
责编:张东东
民生时报网,未经授权不得转载,本文链接:http://www.zgmssb.com/16384.html